就算身怀赤鬼血脉的少女有着极强的恢复力,可起码数天之内,她都不可能用这双淫足来走路了。
“咕、咕呜呜呜…?对不起,请主人原谅没用的母狗吧,但、母狗真的做不到…”
又尝试了片刻,察觉到如此事实的晓星月楚楚可怜地哀求着,希望能够得到黑百合的宽恕。
“嘁,真是废物,”虽然黑百合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可她还是故意摆出一副极其不满的样子,凶恶地呵骂着,“那就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撅起屁股在地上爬吧!”
没等少女稍稍松口气,黑百合就笑着说出让她不寒而栗的惩罚措施,“作为惩罚,在你到达目的地之前,我会将乳环、阴环,还有趾环全部打开,让它们以最高频率运作哦?好好加油吧~”
伴随着魔力的流动,下一秒,紧箍在晓星月乳头、阴蒂根部,还有数根足趾末端的圆环便开始了无规律的收缩与放电;在这样的刺激下,已经高潮了不知几次、身体敏感至极的少女几乎被折磨得寸步难行,“呜、咕哦哦哦——?”
“爬快点啊,母狗,别浪费老子的时间!”
一个男人淫笑着挥起皮鞭,在晓星月浑圆挺翘的美臀上不轻不重地鞭笞着,留下道道红痕;吃痛的少女只能跟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后,一边扭着屁股表示顺从,一边保持着跪姿,拼命用双臂与膝盖支撑着身体向前移动,尽量不让自己的淫足接触坚硬的地板;虽然如此,可早已在先前惩罚中近乎虚脱的晓星月还是会因疲倦而不时地垂下脚;每当少女的脚掌与足趾不经意间碰到地上,她都会绷紧身子,流露出一副仿佛要哭出来似的可怜神情,被迫忍受从脚底传来的、激烈到快要让人发狂的刺激与快感,更为过分的是,在细线的拉扯下,晓星月每爬行一步,连接在趾环上的阴唇夹子都会被牵扯、让她疼得浑身打颤。
而这个提着鞭子的男人显然发现了晓星月此时最大的弱点是什么;一旦脱力的少女动作稍显迟缓,男人就会从身后故意瞄准她那向上举起、毫无防护的娇软玉足,用皮鞭残忍地蹂躏晓星月仿佛吹弹可破的粉嫩脚底,让她在极度痛楚所转化而成的极致快感中瘫趴在地、像条真正的发情牝犬一般淫叫着喷出乳汁与爱液…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臀瓣与淫足被抽打得一片绯红、已经快要连惨叫声都发不出的晓星月终于拖着一片淫糜的汁液,艰难地爬进了自己今后的“住处”——一间独立于四周、经过特殊加固的密闭牢房;除了冷冰冰的墙壁与地板,狭小的囚室中空无一物,别说是能够遮掩身体的衣物,连能够用来倚靠、休息的东西都没有;然而,疲倦到极点的少女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在两个负责押送的男人锁好门、有说有笑地离开后,被抽干了全部力量的晓星月就趴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虽然趴伏的姿势会让她那对敏感硬挺、还在缓缓沁出乳汁的奶头与地板亲密接触、不断磨蹭,可这多少好过两只伤痕累累的淫足继续经受折磨。
尽管已经沦落得如此凄惨,然而,在失去意识之前,晓星月的嘴角却流露出了微不可察的浅浅笑容——
哼…说实话,还挺舒服的嘛?既然如此,继续陪这群渣滓玩下去似乎也不赖…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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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周中,晓星月每天都要被带到调教室中,接受由黑百合亲手进行的凌辱调教;而且,正如黑百合之前说过的那样,少女双穴中用作贞操锁的假阳具一次也未曾被允许取出。
虽然调教的对象仅仅局限于双乳、淫足,还有奶头与阴蒂,可在这位精通此道、下手又毫无怜惜的女王手中,晓星月每次都会淫叫着高潮不知几次;一旦调教开始,在黑百合彻底得到满足之前,即使少女被玩弄得虚脱、昏厥,也不会得到任何休息的机会,哪怕稍有半点冒犯,或者表现出抗拒,晓星月都会遭受只能用酷刑来形容的淫虐惩罚。
至于少女每天的食物,也只有用以维持身体所需的、几乎难以下咽的营养剂,以及特意为她收集而来的成盆精液…
饶是如此,晓星月也没有真正有过半点屈服;即使是被种种淫具折磨得被迫求饶,少女也只是用口是心非的哀求来设法渡过难关,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怎样才能逃出这里,或是给予黑百合致命的反击——黑百合的目的是将晓星月调教成彻底放弃尊严的淫贱性奴,而高傲的少女从始至终都认为,身为赤鬼姬的自己只是在陪老鼠们进行一场情趣游戏罢了;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黑百合难免在私下里颇为懊恼。
为了让晓星月真的从内心深处将自己认作主人,她决定尝试新的办法——
与每天一样,晓星月被带到了熟悉的调教室;不过让少女有些意外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黑百合打扮与往日截然不同;除了一件象征着身份的纯黑披风,这位女王的浑身上下几乎不着寸缕。
“看着我,母猪,”没等晓星月发问,黑百合就率先开口了,“评价一下,主人的身材怎么样?”
“您的身材无可挑剔,主人。”
少女跪在地上,顺从地展示着调教的成果;当然,这只是晓星月的敷衍之词罢了。
“不错的回答,”黑百合笑了笑,“其实呢,我得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
说着,她便摩挲起一枚戴在右手上的戒指;伴随着一阵魔力闪动,在晓星月惊愕的视线中,黑百合的股间竟长出了尺寸骇人的肉棒——那原本是阴蒂的位置;虽然与真正的阳物外观稍有差异,可目睹了全过程的少女还是相当确信,那曾经是阴蒂的东西如今绝对能够胜任某些其他任务。
“也就是说,今天我打算享受一下母猪脚穴的调教成果,”黑百合得意地指着自己胯下凭空生成的巨物,“我一直想试试用你那双下流的淫足用来足交会是什么感觉哦?看来这个愿望今天就能实现了呢…要如何用脚穴进行侍奉的方法我昨天已经教过你了,对吧?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躺到那张床上!”
黑百合指了指不远处可以调节高度的折叠床,然后便自顾自地走了过去;在那张床的旁边正摆放着一把奢华的摇椅,显然,如果坐在上面,就能悠哉享受少女用那双玉足为自己进行的美妙侍奉。
让我用脚来帮你做那种事…?做什么美梦啊渣滓——!
晓星月微不可察地皱起眉,思考着要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无理要求。
虽然不知道那根恶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不过,如果狠狠踹上一脚的话,应该会让这只老鼠疼上很久吧?
这样恶趣味的念头在少女心中一闪而过;在这一周中受尽凌辱、对黑百合怨念极深的晓星月几乎立即就决定将其付诸实践——
终于有机会让这混蛋吃些苦头,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好事啊?
就算会被报复、惩罚也无所谓,反正即使再怎么顺从,也会像每天那样被玩弄到死去活来…
下定决心后,晓星月便竭力敛藏起孤傲不羁的那一面,努力摆出谄媚的笑容,打算先让黑百合放松警惕,“明白了,母猪这就为您进行服侍?”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挪动四肢,小心翼翼地爬到那张床边,翻身躺了上去,同时暗中积蓄着力量,准备在黑百合最为松懈的时候狠狠踢踹她的下体——
该死的渣滓,准备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而黑百合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少女的心思,只是大摇大摆地坐在那里;就在晓星月的计划即将实现之时,筹备已久的女王终于开口了,“对了,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东西’要给你看…”
“诶——?”
一头雾水的晓星月只好暂时按捺住复仇的欲望,等待黑百合说出下文;只见黑百合拿起扶手上的铜铃,随意摇晃了几下,不多时,囚室外便响起了步履稍显沉重的拖行声,还有让少女有些耳熟的惨叫与悲鸣、“放、放开我啊啊啊——”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