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请主人放心!”少女的玉足上已经沁出了不少象征着淫液的汗水;这些淫糜的汁液能够变相起到润滑的作用,同时带给两人更多的快感,“母猪绝对会用自己淫荡的身体努力服侍您,只希望您能将那个贱人…”
“我记得,你似乎说过,想要把她剁去四肢,免费送给城里最为肮脏的妓院当公开便器?”黑百合瞟了凉子一眼,玩味地笑了起来,“如果是这种要求…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这样吧,只要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你能做到一切表现都让我满意,我就让你如愿以偿,如何?”
“呜、呜嗯嗯呜——!!”
满面泪痕的凉子瞪大灰败的双眸,拼命摇着头;然而,无论此时生不如死她再怎么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晓星月稍稍停下脚上的动作,轻抿着唇,做着取舍——
是坚守心中的顽强与傲骨、继续假意迎合,伺机反抗,还是暂且屈尊成为真正的性奴,通过牺牲早已所剩无几的尊严来报仇雪恨,让那个出卖自己的贱人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
虽然是件很屈辱的事,但,说实话,用脚来做爱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舒服呢…如果只是一年的话…也不是不行吧,就当是陪这渣滓多玩一会好了——
最终,迷恋快感的少女还是选择了后者,“母猪明白了,从今往后,母猪就是您最为忠实的玩物…”
而这正中黑百合下怀;看着晓星月那张难掩不甘、却又羞得面红耳赤的俏美容颜,她忍不住轻声窃笑起来——
一年…呵,不论你这硬骨头的贱人心里藏着什么小伎俩,只要在我手中继续接受整整一年的调教,也会彻底沦为无法离开主人的玩物吧?
两人算是皆大欢喜;唯一陷入彻骨绝望的,只有在淫虐中被迫再次到达高潮、浑身痉挛着潮吹的凉子;一想到自己将来会沦落成那种凄惨的结局,这个可悲而又可恨的女人竟因恐惧而昏了过去。
“好了,暂时停下吧,”黑百合直起身子,给两名看守下着命令,“把这个家伙带到外面,作为免费的公开肉便器拘束起来,让贫民窟里的男人来排队享用,你们也可以参与其中,不过,别忘了定期给她注射维持生命的营养液。在这一年里,只要不把她弄死,怎么玩都行。”
看守们恭敬地应答下来,将伤痕累累的凉子从锁链上解开,毫无怜惜地拖行着,带离了这间囚室;在今后的日子里,等待她的只有永无止境的奸淫与凌辱,以及终将到来的末路——值得怜悯,却也罪有应得。
“那么,就让我们继续今天的游戏吧,”处理完凉子的黑百合重新躺回摇椅上,得意地打量着晓星月的赤裸娇躯,“今天的时间可是还很长哦?”
“是,主人!”
少女轻抿着唇,放空大脑,重新投入到羞耻的足交侍奉之中,很快便因敏感脚底与肉棒摩擦时所产生的快感神色迷离地地呻吟出声——
这、呜哈…?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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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以后,晓星月就收敛起曾经的高傲与要强,暂时放弃了逃跑或是反抗的念头,专心以性奴的身份侍奉着黑百合,偶尔也会被其他人当成玩物,接受群奸式的凌辱调教——不过,只限于口穴、双乳,还有那对敏感度早已超过少女下体无数倍的淫足;作为曾经那些忤逆言行的惩罚,黑百合命令生性极为淫荡、渴求交欢的她在今后的余生中永远都插着那两根尺寸足以塞满淫穴与肛门的假阳具。
如果换做曾经的赤鬼姬,这种调教或许足以让她因狂躁的性欲而失去理智,然而,对如今的“淫足母猪”晓星月来说,这并非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几乎已经忘记正常交合是什么感觉的少女早已习惯了仅用乳头和阴蒂便被玩弄到一边喷着奶水、一边高潮迭起,或是摆动那双保养很好、即使接受了无数调教也依旧娇嫩白皙的敏感玉足,在主人手指的搔挠与羞辱中笑个不停、淫叫连连地失禁潮吹…尽管晓星月还在自欺欺人地将这一切都认为是“有趣的游戏”,但事实上,对于这位徒剩倔强、力量荡然无存,早已没有半点反抗可能的少女而言,她只能在这座淫虐的黑暗之城中越陷越深罢了。
今天,浑身赤裸的晓星月也在像往常那样,恭恭敬敬地跪趴在黑百合面前,一边摇晃着臀瓣、让夹在自己乳头和阴蒂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一边露出讨好的笑容,主动索求着调教……
“主人,请您快些开始今天的调教吧?母猪下贱的淫足,还有发情的骚奶头,都已经痒得很难受了…所以,求求您,快来玩弄母猪的身体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