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哦,砚云间按部就班的上课吃饭玩游戏,偶尔捉两只小妖怪冲冲业绩,也不会经常和林洮在一起,就放它自己乱跑玩儿,也还好还记得有只饕餮要吃饭,偶尔送点东西吃,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喂,好险没被饿死。
这么叫也没错,只是音有点不对,砚云间点头:“嗯,饕饕。”
“草,这个猫壳儿真不好用,一着急就这个语言系统就给老子瞎捣乱。呸呸呸。”林洮干翻了猫的语言系统,说,“穷奇!是穷奇那个B玩意儿!草,味儿大的老子都要感冒了!”
“不许说脏话。”砚云间批评他,“很大味道吗?我好像没闻见。”
每次充当“教育者”的身份都让他很兴奋,也不是想表示什么,只是喜欢这种“教”别人做什么和怎么做让他很有成就感。
“在哪儿?”砚云间道,“找出来,你去跟他打。”
“夸张夸张,不是穷奇本体的味儿,是有沾了它味儿的东西,”林洮道,“你不懂我对穷奇的执念,哪怕跟他路过的人沾上一丝一毫我也能闻出来!”
“……行。”
不是很懂你们凶兽之间的爱恨情仇。
神兽间还偶有合作,见面彼此也有个招呼。凶兽向来是不管立场的,管你神的凶的,想打就打,尤其是这几个出了名的大凶兽,谁没掀过几十几百次对方的窝。
更别提穷奇干的事已经超出了三界规则。
“我去就……哎——”林洮反应过来后半句,难以置信地扭过大猫脸,“开什么雷霆玩笑,你是不是忘了我还被咒文锁着呢?”
砚云间捂嘴偏过了头。
“没有。”
“??你是不是笑了?”林洮二度震惊,“那就是笑了!小龟龟我发现你现在坏的很,都跟那个人类学坏了吧!”
嗯?人类?
一龟一饕齐齐扭头。
许庭知在两步外若无其事地打电话:“哎,对,我考试呢……人之初性本善,阳光努力不摆烂。不喝茶不跳舞,有个武松在打虎……对对对忙着呢……”
“这银说啥捏?我自认也是在新世纪走过南闯过北的饕了,还是没听懂。”林洮说。
“嗯,我也。”砚云间说,“算了,没发现不对劲就好,不管了。”
一人一猫又扭回去了,许庭知把拿反的手机放下,
蒙混过去了,不过他们在说什么?打架什么的,要干啥,没太听清。
刚才短暂的地震似乎只是打了个预告信,随后诡异般的沉寂了下来,这寂静比起显而易见的嘈杂混乱更让人心慌,一时间,除了布置阵法的许正阳和几个小辈的说话声,四周安静无比。
“就在这儿啊,定位没动。”许乐闲举着手机跟着箭头转了两圈,说。
“你们家跑的妖怪叫什么来着?”砚云间道。
“石像妖啊,怎么了?”许乐闲道。
“石像!是石头!”许庭知反应过来,道,“大伯,乐乐,看看周围的石头有没有不对劲!”
“好!”许乐闲立即得令。
“别光指挥别人,你也去。”砚云间还没忘了自己师父的身份,戳了戳许庭知的背。
“我啊?”许庭知指着自己。
“嗯,别忘了今天你有考核,小黄车还要不要了?”
“……”不敢要。
“防护罩,行了吧。”砚云间往他腰上挂了只贝壳,“快去,我还在这呢,不会有事的。让为师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
他不是这个意思……算了,那就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