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么回事,平时看着挺稳重的,今儿这胆子怎么这么大,这种时候是能瞎出主意的吗?”老李叔说着还伸手使劲拍打他几下,“就你这样不着调,以后我怎么敢把船交给你开。”“这个时候还是别凑过去了,也不知道双方都是什么人,万一两方都以为咱们是对方一伙的,他们一起过来揍咱们怎么办。”傅庭礼说的也不是不可能,这要是被打一顿再给抢了,那得气的吐血身亡。“就是,全子啊,这种时候,咱们躲还来不及呢,可千万别往上凑,知道不?”傅父也连忙说道。“傅叔我知道了。”被大家这么一说,李全也觉得自己刚刚说话没过脑子,“爹,刚刚我也是没多想,随口就说了,以后不会了。”当然了,虽说人没过去,但是不妨碍他们伸长脖子,侧着耳朵听动静,想要多知道点信息。“砰,砰。”海面上有枪声传过来,特别清晰,响了两声后又归于平静。傅庭礼握着枪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看着海面上的灯光,不知道那边是在互殴还是单方面虐菜。不过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后面对峙的双方没有动枪,但是渔船随着海流飘荡,离傅庭礼他们越来越近了,连双方的说话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边正在对峙的双方。其中一方船上的人,看穿着打扮像是渔民,此刻正气急败坏的踹着身边的人。“你大爷的,这是你说的渔民,船上那些就是你说值上万的鱼货,娘的,老子要被你害死了。你个蠢货,这些人是好惹的吗,有大盖帽保驾护航,惹上他们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们真的看到了,他们卖了好多的渔获,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渔船,我们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被踢的人也是一脸懵,他明明亲眼看到了,而且看到的也不止他一个人,船上其他人也看到了。要不是今天运气不好,渔网掉进海里了,这会怕是他们还在追着鱼群捞呢,何至于早早地就回来了。他们也是碰到鱼群了,可惜一点好处没占上,怎么想心里都不得劲,这才不死心地鼓动其他人在这里守株待兔。毕竟那些人捞鱼的人总要回家吧!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上一票,就能两三年不用出海了,怎么不能干。谁成想对面竟然会有枪。“东哥,那,那……现在怎么办?要不和对面说是误会吧。”“蠢货,你以为这是小孩子在过家家吗?说声对不起,是我们弄错了,人家就能放过咱们吗?都是你个狗日的惹出来的祸。”说完还不解气,又一脚踹了上去。船上其他人也是在听到枪声后,窝在那瑟瑟发抖。本来是想挣一笔的,现在倒好,碰上了硬茬。“那……那怎么办啊……”“怎么办,怎么办,凉拌!”走私和赌徒一样,都是赌上了全部身家的亡命之徒。在海上来回跑就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现在严打,蹲班房都是幸运的,被淹死的,吃花生米的数不胜数……为了活命,被惹急了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傅庭礼听到他们说的话之后,低声骂了一句。“靠,这帮王八犊子,躲在这里,是要干我们的啊,只是最后傻的劫错船了。”“活该,让他们不安好心,这下好了,直接让对面的人收拾他们。”傅父生气地说道。“就是,让他们一肚子坏水,报应来了吧。”赵翔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站在他们身后突然插嘴。手里紧握着的棒子也是松了松,刚刚都要被吓尿了,这要真是海盗可怎么办,他们一个两个的现在都累的半死。这要是真打起来哪怕这么多人怕也是要吃亏的。“可是,三哥咱们一直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吧,他们迟早都能发现咱们的,那……”李全听着那边谈判的声音好像更加的清晰了,吞了下口水。李叔抬手示意李全安静不要说话。傅庭礼他们都在侧耳听着,谁都没答话。“要不,咱们不管了,开船往村子方向跑,他们追上来的话。”船上的那个的东哥看着对面的渔船,咬咬牙,朝海里吐口唾沫,继续说道,“只能这样了,不行,那就和他们拼了。”“好,好。”虽是这么说,但是他心里也还是害怕的要死,冲着大海嘴里叽里咕噜的念叨个不停。“妈祖娘娘保佑,让我们顺利的回村,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偷鸡摸狗看寡妇洗澡顺衣服,也不会再抢劫做坏事,一定老老实实的出海捕鱼……”旁边一直被踹的那个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心想想着,这老小子平常人模狗样的,做过的事比自己都脏……对面的船只可能着急赶路,见他们转舵避让没再理会。一条条载满货物的船只极速行驶过去,就在赵东他们的不远处,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过去。傅庭平不禁咂舌,“乖乖,船上这么老多东西,得老值钱了。”“这胆子还真是大,要是被抓住小命都丢了。”傅庭礼他们见识的多,“咱们天天捞鱼可能不知道,官商勾结,当然了,这帮人也确实是厉害,像是冰箱,彩电,洗衣机都能搞到。”李全:“哎,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这么有钱……”傅庭宇:“梦里啥都有。”……“行了行了,回家。”既然不是海盗,他们也就不担心了,都是渔民,在海上抢地盘的事情没少干,对方人也没有他们多,根本不用担心。渔民在海上那是非常有血性的,你敢招惹我,我自然也是不带怂的。“对,告诉后面的大家一声,这帮货要是敢来,咱们就搞死他们,还真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以为咱们好欺负呢!”“好!”:()八零:换嫁小渔村,我成全家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