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把哈米德留在大营,若是和多和沁敢耍花样,哈米德会立刻带兵撤回博脱秃山。”
“到时候,准噶尔人就得独自面对明军。”
毛拉想了想,觉得有理,便不再说什么。
苏里唐吃完馕,喝了几口水,靠在马背上闭目养神。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巴布尔又走了过来:“阿奇木,斥候回报,前方三十里没有发现明军踪迹。”
苏里唐睁开眼睛,点了点头:“继续派斥候前出探路,保持五十里的距离。”
“遵命。”
接下来的几天,苏里唐的大军沿着天山北麓一路东进。
白天休息,夜晚行军,每天走七八十里,速度不算快,但也绝对不慢。
沿途的地形越来越荒凉,戈壁滩上寸草不生,只有偶尔能看到几丛骆驼刺。
好在天山上的雪水汇成一条条小溪,从山脚流过,为大军提供了水源。
“阿奇木,前面就是喀拉塔格山了。”
第五天傍晚,巴布尔策马来到苏里唐身边,指着远处一片黑黝黝的山峦道:“翻过那座山,再走两天,就能到大龙口。”
苏里唐举起望远镜看了看,眉头微皱。
喀拉塔格山虽然不是很高,但山势陡峭,只有几条狭窄的山谷可以通行。
“山谷里有没有明军的哨探?”
巴布尔摇头道:“斥候已经探过了,没有发现明军的踪迹。”
苏里唐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太顺利了。
从昌都剌出发到现在,已经走了五天,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拦,连明军的斥候都没看到一个。
这不太正常。
“传令,今晚在山谷口扎营,多派哨兵,加强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