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威力大是大了,就是消耗太高了。
以他现在的修为,顶多能同时操控三只这样的“金刀螳螂”。
看来还得继续攒经验升级啊。
顾言收起纸螳螂,將其小心地夹在帐本里。
这时天色已大亮。
虽然昨晚杀了人,又熬了夜,但顾言却觉得神清气爽。
打开店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
昨天的爆炸和恐慌似乎已经远去,百姓们的適应能力总是很强,只要还活著,生活还得继续。
“哟,顾老板,这么早就开张了?”
一个清脆中带著几分英气的声音传来。
顾言抬头,只见一个身穿红衣劲装的女子正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一把连鞘长刀,腰间掛著镇魔司的腰牌。
正是那晚在乱葬岗见过的红衣女子,宋红。
顾言心中一凛,体內的《敛息龟蛇功》瞬间运转到极致,整个人那种锋芒毕露的气息瞬间消失,只剩下那种温吞,市侩的小老板气质。
“哎哟,这不是宋大人吗!”
顾言连忙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生意人的招牌笑容: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是要办什么差事?小的这就给您倒茶!”
宋红迈步走进铺子,那双锐利的凤眼在店內扫视了一圈。
她的目光在墙角那个少了一条手臂的纸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那是顾言昨晚用来当替身的道具,虽然修復过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跡。
“这纸人怎么破了?”宋红隨口问道。
顾言面不改色,嘆了口气:“別提了,昨晚风大,这破门也是年久失修,被风吹倒了,压坏了好几个存货。心疼死小的了。”
宋红收回目光,並没有深究。
她看著顾言,眼神有些复杂:
“你运气不错。昨天那个白灵教的法会,死了不少人,伤的更多。你没去凑热闹,算是捡回一条命。”
“那是那是,小的胆子小,不爱往人堆里凑。”
顾言一边倒茶,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
“大人,听说那白灵教的香主……跑了?”
“跑?”
宋红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受了重伤,又被自身邪法反噬,跑不远的。师兄已经带人去追了,方圆百里都在我们的封锁之下。除非他能钻地,否则插翅难飞。”
顾言心中暗笑。
钻地是钻不了了,不过此时应该已经变成灰,在后院的菜地里当肥料了。
“那就好,那就好。有镇魔司的大人们在,咱们老百姓就安心了。”顾言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行了,別拍马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