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差些忘记了,要给黑风大王,你看我那件袈裟?先前在我盘妖洞时谈起正事,却是忘记了此事,我这便拿出我的宝玉袈裟给大王一看。”
“嗯…宝玉袈裟,我来瞧一瞧。”
元厉饶有兴致的打趣道。
他没问起此事,对那袈裟不感兴趣,看这盘山大王连自己都忘记了,著实令人意兴阑珊。
盘山大王於石桌前站起从身上摸出一件通体朱红色镶嵌有淡金色宝玉的袈裟。
这便是其口中的宝玉袈裟,盘山大王將那宝玉袈裟穿在了身上,转眼间,洞中变得金光朦朧,此般景况过了一剎那,才缓缓消散。
元厉都被这股金光给迷了眼,依稀能够看得清楚,同时间只觉心底有些异动,影影绰绰,他看著那盘山大王又重新坐回了桌前。
身上的那件宝玉袈裟上收敛回满堂的金光,只有镶嵌上的淡金色宝玉依旧摄人心魄。
元厉发现洞中其他小妖们两眼无神,突然发觉有些诡异,元厉的黄毛貂鼠原本还在石桌上吃著酒肉,此时却不见了踪影,再看那盘山大王如老僧入定了一般,坐在那里纹丝未动,双眼紧闭。
“操?我的黄毛貂鼠呢?!”
元厉猛然站起身来,伸手去摸盘山大王,不会是这个老登搞的鬼吧?
正当他心神狂吠之际,手里拿出的熊皮大刀已然架在了那一动未动的盘山大王脖颈处,他都放话了,这盘山大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实在没道理啊,伸手推了推盘山大王的右肩,仿佛推在一具空壳上,手中传来轻薄之感。
元厉直接將其提了起来,晃了两下,丟在了地上,还是没找到他的黄毛貂鼠,他把盘山大王身上的宝玉袈裟扯了下来,再用刀挑飞了其头颅,结果只是一个空壳。
头颅內仿佛是一层蛇皮,盘山大王的身体被劈成两半后依旧是一层蛇皮,元厉胸口一阵起伏,一定是这盘蛇妖捲走了他的黄毛貂鼠,刚得来的黄毛貂鼠还没捂热乎就被这盘蛇妖给夺走了,元厉哪能不怒,左手攥著的宝玉袈裟也突然不见了,他在黑风洞外並没有看到四周有人逃走的痕跡,追是肯定追不上了,况且他还有內伤在身。
盘山大王早在先前就化作成一道金光,飞向了乌斯藏国。
他只好嘆了一口气。
在洞內眾多妖怪们惊愕的目光中来到宝座上,坐下来后,儘量平淡的道:
“那盘妖山的盘蛇妖刚才使了阴招捲走了我桌上的黄毛貂鼠,你们都被那盘蛇妖身上的宝玉袈裟迷了眼。”
黄毛怪走近前来,洞內小妖的嘀咕声顿时压低,黄毛怪咬牙切齿道:
“好大胆的盘蛇妖他不过是一个大妖而已,竟然在我们这里放肆,大王我这就带几个手下去找他算帐。”
元厉摇了摇头道:
“他八成是个妖王,连一具蛇皮都有大妖境界,你拿什么找他算帐?”
元厉只知晓其在乌斯藏国,盘山大王倒也没有骗他,其就在乌斯藏国的一座庙宇中,今日盘蛇妖前来黑风山邀请他去观看佛衣会。
还说过那件宝玉袈裟是从一个入定了的老和尚身上扒下来的。
元厉回忆了一遍,脑瓜子嗡嗡的,废除斩妖令的喜悦,荡然无存。
元厉的黄毛貂鼠虽然认他为主,但也做不到心意相通,无法相隔甚远的控制指挥黄毛貂鼠。
元厉不知盘山大王是否亲自到来黑风山,黄毛怪仿佛听出了元厉的无能为力,好在元厉把那杆三股钢叉给收好了,也减少了些许损失。
黄毛怪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蛤蟆精岂可多跳了出来,岂可多目光炯炯道:
“大王了解盘蛇妖的实力,盘蛇妖如是真的只有妖王境界的话,我们可以去占领他的盘妖山,再多多打听一下他的下落。”
“说的不错。”
元厉露出一丝满意之色,有这两只妖替他著想,元厉感到欣慰,岂可都是快有百年道行的小妖,黄毛怪则是三百年道行的大妖。
元厉连著在黑风山打坐了数日,这才將內伤养好。
但心中犹是耿耿在怀,那是妖王级別的宠兽,虽然不及坐骑那么威武大气,元厉自身的实力恐怕都不如此时的黄毛貂鼠。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即便去了乌斯藏国也未必能找到盘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