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手二十余招,周临安被逼退了十几步。
“停下吧。”燕无关收刀,“你底子不错,比我想像的好,力道很大,这是你的一个优势。”
他看向其他人:“看到了吗?他的实力在你们中间算上游,但在我面前走不过三十招。
不是他弱,是他还没学会怎么跟妖魔打,有了智慧的妖魔跟人没多大差別。
记著,面对这些畜生时,你们完全可以將它们当作人来对待。”
他顿了顿,纠正自己的用词:“而且除了脑子,妖魔的肉身比人强,所以你们的每一刀都要砍在要害上。
眼睛、喉咙、心臟、脊椎……
其他地方,砍了也是白砍。”
他拍了拍手:“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回去自己练,明天开始实战。”
“实战?”有人问。
燕无关指了指铁笼子里剩下的几头豺妖:“跟它们打。”
三十人面面相覷。
燕无关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转身走了。
周临安回到营房,柳明也刚好回来,脸上带著几分疲惫。
“你们队怎么样?”周临安问。
“还行,”柳明揉了揉肩膀,“教官是个狠人,让我们跟豺妖打了一架。”
“我们也是。”
“你贏了吗?”
“贏了。”
“我也贏了。”柳明嘿嘿一笑,隨即又苦了脸,“但我听说后面的训练会越来越难。”
周临安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回到住处继续修炼。
翌日。
天还没亮,校场上就响起了刺耳的铜锣声。
“咚——咚——咚——”
周临安几乎是瞬间睁开眼,体內运转了一夜的內气平稳地收回丹田。他翻身下床,推门而出。
柳明也从隔壁跑出来,头髮还乱著,一边系腰带一边骂:“什么毛病,天不亮就……”
话没说完,就被校场上的一幕噎了回去。
三百名新兵,已经有將近一半整齐列队,剩下的也正从四面八方狂奔而来。
陈渡站在校场中央,手里还拎著那面铜锣,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些慌乱的年轻人。
“半刻钟。”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从今天起,每天都是这个时辰集合。迟到的——”
他指了指校场边缘的一排石锁,“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