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那张足以容纳四人的定製大圆床,此刻仿佛经歷了一场海啸。
丝绸被单纠结在一起,枕头散落在地毯上。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照在三具风格各异、却同样令人惊嘆的躯体上。
莎拉侧臥著,金髮如瀑。
背部线条圆润丰腴,那是成熟蜜桃特有的韵味。
杰西卡四仰八叉地睡在床尾,一条长腿毫无形象地搭在床沿。
那是青春无敌的放肆。
而昨晚刚被“打包”回来的凯蒂,则像只考拉一样,紧紧抱著陈安的一只手臂。
银色的短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还掛著一丝疑似口水的晶莹液体。
陈安醒了。
他並没有动,只是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
在繚绕的烟雾中欣赏著这幅只属於胜利者的世界名画。
“这就是所谓的……酒池肉林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伸手轻轻颳了刮凯蒂的小鼻子。
“唔……別闹……”
凯蒂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想要翻身。
却发现全身酸痛得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样。
昨晚作为“新人”,她確实受到了重点照顾。
甚至可以说是被“连本带利”地索取了预支工资的代价。
“醒了?”
陈安的声音带著晨起的沙哑。
凯蒂猛地睁开眼,记忆回笼。
她看著陈安,又看了看旁边依然熟睡的莎拉和杰西卡。
脸一下红透了,一头钻进被子里做鸵鸟。
“我……我怎么会……”
“怎么?想赖帐?”
陈安坏笑著连人带被子把她抱了起来。
“昨晚是谁哭著说『老板太棒了,『再多给我一点的?”
“闭嘴!不许说!”
被子里传来羞愤的尖叫声,隨后是一只粉拳锤在陈安胸口。
……
上午九点。
泰坦庄园迎来了久违的热闹。
女人们还需要补觉,陈安已经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牛舍。
铁头正带著一帮手下,围著一头刚刚被牵出来的黑安格斯阉牛评头论足。
这头牛体型浑圆,皮毛黑得发亮,行走间甚至能看到那一身颤巍巍的脂肪。
“老板!这是『一號。”
铁头拍了拍牛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
“按照您的吩咐,这六个月来,它喝的是矿泉水,吃的是山葵叶和紫花苜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