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莎拉问。
“而且,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买个东西。”
陈安笑了笑。
“一个那种能容纳三个人一起泡澡的那种大浴缸。”
“毕竟,冬天泡个温泉才是正事,不是吗?”
莎拉的脸瞬间红透了,轻轻掐了他一下。
旁边的杰西卡则是低著头。
顺著胸前的缝隙看著自己的脚尖,嘴角勾起一抹羞涩又期待的笑。
三个人的……浴缸?
这算是……暗示吗?
………………
大雪纷飞。
在这个温暖的,被炉火照亮的木屋里。
关於欲望、权力与生存的游戏,在这个漫长的冬季,才刚刚拉开序幕。
蒙大拿的冬天从来不跟你开玩笑。
一夜之间,世界就变成了纯粹的白色。
积雪厚度超过了三十英寸,將那些枯黄的草地,骯脏的泥土全部掩埋。
天地间只剩下黑色的松林和白色的雪原,以及那种能够冻结呼吸的严寒。
早晨九点。
木屋的客厅里,壁炉烧得通红。
杰西卡趴在窗台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在起雾的玻璃上画著圆圈。
她的伤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陈安那种充满中药味的跌打酒虽然难闻,但效果好得出奇。
“妈,我们是不是被困住了啊?”
杰西卡回头看著正在把洗好的衣服掛在火炉旁烘乾的莎拉。
“这种雪,连那辆保时捷都开出不去吧?我们要在这里冬眠到明年春天吗?”
“別抱怨了。”
陈安的声音从地下室传来。
他手里提著几个崭新的弹药箱和一套白色的雪地偽装服。
“对於懒人来说是被困,对於猎人来说,这才是狂欢的季节。”
陈安把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两把大口径的猎枪,以及一堆专业的户外装备。
“我们要出门?”杰西卡眼睛亮了。
“地质队还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