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大男孩。”
看到陈安,莎拉放下手中的平底锅,走过来送上一个热情的早安吻。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
下面是紧身牛仔裤。
头髮简单地挽在脑后,充满了居家女人的温婉。
“早。”
陈安拍了拍她的腰,“那个麻烦精呢?还在睡?”
“你说杰西卡?”莎拉无奈地指了指一楼客房紧闭的门。
“刚才我去叫了她一声,她哼哼唧唧地说脚疼起不来。”
“这丫头,真是被惯坏了。”
“我去看看。”
陈安走到客房门口,这次他敲了敲门。
“进来……”
声音有些虚弱沙哑。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酒味扑面而来。
杰西卡正靠在床头,那条伤腿被垫高放在枕头上。
手里捧著一杯温水,脸色有些苍白。
显然,宿醉加上脚踝的疼痛,让这位昨天还在叫囂的大小姐此刻成了病猫。
“脚怎么样?”
陈安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
那只脚踝依然有些肿,不过並没有恶化。
“疼……”杰西卡看著陈安,眼神有些躲闪。
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主动献身被拒。
还有那种极其曖昧的“宣誓”,她现在既羞耻又有些不知所措。
“没断就行。”
陈安重新盖上被子,语气虽然平淡。
但动作却算得上轻柔,“今天给你放假,不用去铲牛粪了。”
“真的?!”杰西卡眼睛一亮,像是瞬间復活了。
“別高兴得太早。”
陈安从腰间拔出那把沉甸甸的m1911手枪,退掉弹夹,扔在被子上。
“虽然不用干体力活,但作为我陈安的……员工,你需要学会一项保命的技能。”
“既然你的腿动不了,那就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