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发现下天境阿姐突然跑来,怕她不懂事传出去丢了自己的脸吧?
朝芊息:“自然是参加仙首令啊。”
朝辰逸嗤笑,语气含着戏谑:“一个下天境修士参加仙首令?”
“你我都同人修,你可以,我不可以吗?”
朝辰逸懒得和她废话,
“说,你又是怎么攀上倾斗宗的?”
“我于倾斗宗并无关系,只是偶然结识,借宿一段时日。”
她也是实话实说,但朝辰逸显然不相信。
“你们天玄宗宗主已经抵达中天境,现在去找他,回到你该回的地方。”
明衍之也来了?
她差点忘记,姜抱琴前段时间说过,明衍之会带着一批宗门弟子前来中天境参加仙首令。
再问下去,她真怕自己忍不住和朝辰逸动手,用倒脉术把自己灵根取回来。
她敛起眼下幽然杀意,敷衍道:“哦,那告辞。”
转身方迈半步,后身一阵怪异的声响,一条金色的绳子如蛇缠上她的双臂,绕着她的腰腹紧紧收缩,
她怒不可遏回首,朝辰逸袖袍挥起,
“你这是什么意思?”
朝辰逸还是不放心她就这么走了,便对她解释:“你不是倾斗宗的弟子,叛逃宗门,还是由我将你交回天玄宗吧。”
叛逃?
朝辰逸可真会给人带莫须有的帽子。
这绳子非普通凡物,她挣扎催动灵力,绳子丝毫没有解开的反应,情急之下,重新运转灵力,掌心隐隐散出赤色火印。
昨夜与寒无庚吵架,但如今还是契约关系,他定不会坐视不管。
朝芊息气急,一句话脱口而出:“朝辰逸,要抓也是天玄宗抓,你凭什么抓我!”
他勾唇含笑:“呵,原来你知道我是谁,你在装?”
哦,她说漏嘴了。
如今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明示,
又能怎么样?
朝辰逸开始对她冷嘲热讽:“莫不是攀附上天境,就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天玄宗有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当真晦气。”
朝芊息怒极反笑:“靠着自己阿姐的灵根在中天境捷足先登,你也配说我忘恩负义?”
闻言,朝辰逸凝滞一瞬,心下骇然:“你、你怎么知道……”
“朝辰逸,我是你阿姐,自我十岁离开天玄,我接连不断给你供了七年心血。你如今抓我,何尝不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一句话戳到他痛处,脸色愈加铁青,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