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疤男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没有了杀欲,只对她道:“看你也与我们同病相怜,给你一个机会,入我杀生道,我们不靠灵根,只要你将那些宗门根正苗红的弟子带入狱仓,我们一起共享他们的血尸。”
朝芊息到底想不出自己近日着了什么运,怎么老有人拉拢她呢。
朝芊息沉默着,眉疤男继续说:“如今外面遇到的修士,哪有手脚干净的?剜去我们的灵根,炼化灵根。我等无权无势的散修,任人拿捏,就如现今的妖族,妖丹灵根,皆是他们修仙的养料,你可甘心?”
朝芊息回想朝辰逸用着她的灵根,做上中天境宗门弟子,一路飞升,而她全然不知,指甲嵌手心,为之动容。
睨视朝芊息脸色,他话中带刺:“中天境所谓的宗门大派频频出现天资非凡的弟子,不过是是踩在我们背上一步步踏至道途之巅。整个洞窟之人,在外俱传,是散修在此立洞府修行,殊不知,这就是修界宗门的谎言。”
朝芊息缓和许久,脑颅刺痛渐消,
难道杀生道就好到哪里去?!
继而不紧不慢回答:“我没兴趣。”
“没兴趣?或许看看这个,你就有兴趣了……”
他拖着朝芊息,使的劲大,她只能被迫跟着走,与此同时,鼻下气味愈加浓郁,
“看看那里,那个修士。”
她看的清清楚楚,修士乱发蓬头,脸庞清隽,年纪不大,被五花大绑,四肢无力垂下,洁白的袍子几乎被染尽,地上有大片大片的血泊,
定是被杀生道之徒用了什么手段,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人,
朝芊息倒吸寒气:“……你、你们做这些事情要是在中天境曝光,你们还有活路?”
眉疤男似是听见什么可笑至极的话,扫过身后几个人,继而寒笑:“活路?!”
“我们啊,根本没有路选择。”
“与其被人左右,倒不如主宰他们的路,押在这个刑牢,让这些被骗来的宗门弟子体会体会我们的路,不好嘛?”
“在此,我们取出他的五脏六腑,灵根、灵脉、骨髓,血液……炼做灯源啊哈哈哈哈……”
男人说着还乍然推朝芊息后背,眸中露出不加掩饰的嗜血,脸庞随之扭曲。
朝芊息后踉跄向前差点摔在地面,不可置信瞪着推她的眉疤男,
不是这哥们超雄吧?没事推我干啥呢?!
他们都疯了,疯的油盐不进,在狱仓私下修炼这等邪术,
早知会遇到现在这个情况,还不如老老实实留在宴归舟结界呢,如今后悔为时已晚,还是准备拿符炸开吧。
规划着逃跑路线,只闻不远处有人大声嚷嚷着,寒无庚迅猛闯入,一掌将眉疤男拍的数步远,
寒无庚:“你没事吧?”
宴归舟走来,其后跟着宴归舟与白蔺衡,清理了眉疤男的手下,
朝芊息摆头:“没事,就是我头疼。”
白蔺衡一如往常语调平平,居高临下垂视倒地的无灵根修士:“敢把注意打到倾斗宗,莫非是不想要性命了吗?”
他们自然敌不过这几个倾斗宗修士,侧目对同伙道:“是金丹期!快走、走!”
仓皇而逃,白蔺衡没有追人,
朝芊息扶额爬起来:“头疼,宴归舟我头疼啊,”
——
回到倾斗宗,朝芊息马上就被寒无庚拉到修炼洞府,
作为倾斗宗为数不多的天才,他们都严格要求自己的同门独当一面,朝芊息虽然不是倾斗宗弟子,但是宗主点名唤字钦定的人,他们自是竭尽全力帮她提升。
白蔺衡简单处理了朝芊息脑袋,宴归舟就要求她:“你修为过低,偏用金丹期情丝炼术,反噬还是小事,要么走火入魔,要么脑残痴呆,天王老子来了也束手无策!修界弱肉强食,狱渊是中天境底层修士,你尚不能还手,是该好好修炼打基础。”
朝芊息抹了一把汗,原来这么严重啊:“那,我一定要苟到金丹期才可以使用情丝炼术吗?我觉得那个用起来最顺手了。”
“也不是,其实接近金丹期差不多可以用情丝炼术了。”
朝芊息:“那这还不是跟金丹期差不多啊。”
“欸,事不可急于求成嘛,这是多情道入门小周天心法,最适合你现在的修为,什么时候领悟了,你再来下一步,咱们一步步来。”
朝芊息接过,宴归舟所说也在理,在狱渊一番行程,她多少了解如今中天境的修士,要靠情丝炼术,的确容易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