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老子早就看那个姓沈的不顺眼了。这就叫跳出高手出招,咱们李总,那才叫商业天才!”
李云祥却没有他们那么乐观。
“別高兴得太早,现在只是开胃菜。”
“距离双十一真正的大决战,还有最后的一周时间。”
“这几天是关键备货期,咱们的资金炼已经崩到了极限。”
李云祥看著车间里堆积如山的牛皮原料。
“阿里的违约金条款你们都清楚,一旦我们交不上货,不但四万单的现金流要退回去。”
“咱们还得赔付天价违约金,到时候这厂子就算彻底交代了。”
他转头看向雷子。
“雷子,这几天是死期。”
“沈万山这种老狐狸,一计不成,绝对会生二计。”
“明面上的围堵被我们破了,他肯定会玩阴的。”
雷子收起笑容,立正站直。
“老板放心,我和赖老板手下的弟兄们,把厂子围得铁桶一样。”
“別说温州商会的混混,就是一只苍蝇也別想飞进厂区半步!”
李云祥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了厂区后方的配电房。
“重点盯防配电房和备用发电机组。皮具厂机器不能停,一停就是死局。”
“明白!”
雷子大声领命,转身大步离去布置安保。
……
与此同时,温州富人区,半山腰的豪华別墅內。
大厅里气氛压抑。
“砰!”
一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茶碗,被狠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沈万山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阿炳站在几米外,低著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沈万山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名贵的茶具散落一地。
“现在整个温州城都在看我的笑话!看我沈万山连一个乳臭未乾的小王八蛋都收拾不了!”
“堂堂温州商会会长,现在就和瓷器一样,一碰就碎!”
阿炳结结巴巴地开口。